尸体总是要入殓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早在彭越的右手手指间倏地多出了一根发出淡蓝色流光的银针,随即便就狠狠地朝着其中一具尸体的小腹处扎了进去,可即便如此,当拔出银针时,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没有毒性,更没有其他的什么可疑之物。
能让尸身保持这么完好的方法,无非就是利用防腐剂来作为驱赶蝇虫的蛀腐,再高明一点的,那就是用苗疆的蛊术。
但即便是这两种方法,也绝不可能在查不出任何可疑的情况下,还能将尸身的一切症状保持得如同活人一般,虽然她们早就已经停止了心跳。
“梵清师傅,你怎么看?”一阵头疼之下,彭越最终将目光投向了盘坐在地上依然为逝者超度的梵清。
见彭越这么问,梵清微闭的双眼总算是缓缓地睁了开来,随即淡然一笑地说道:“生即是死,死既是生,世间之物总有不凡之时,玄空一妙亦有何提?”
“我说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谁丫的听得懂啊?”听着梵清的这句很难理解的佛语,本就被这些诡异尸体懵了的彭越,越发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顿时就一阵郁闷地抱怨起来。
梵清倒也不是那种不近情理的人,呵呵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