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将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足以证明了你的医术确实很厉害!不过,现在的社会这么现实,你难道对这么大的一笔家产一点都不动心?”
很显然,历经商界和化学界的钱贺,对人心早就一阵摸透了,说句牛逼一点的话,他能在怀河市将这两大领域玩得如此潇洒,可不仅仅只靠着他那超常的学科知识,更多的反而是强大的勇气和心理承受能力。
“动心?当然动心了,有谁对钱不动心的?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我彭越多少还是懂的,不属于我的,我绝不会去争!可属于我的,谁也休想拿走半分半毫!”彭越大笑一声,那紧盯向钱贺的眸子间闪烁着阵阵的冷寒。
尼玛,大不了老子另找高人,与你个老东西合作,简直就是在有辱我的身份!
还未等钱贺父女说话,彭越便就冷哼一声,说道:“虽然我是救了你,也很想和你谈合作,但是,以你我的脾性,好像根本就没办法谈到一起!行了,我也得回医院了,就不和你们在这里扯了,撒有拉拉!”刚说完这句话,当即就转身朝着门口快步走去。
这一句话,着实就将钱贺父女给震惊在了当场,特别是钱贺,这时候的脸上早已是通红一片,双眼更是不可思议地看向彭越走向门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