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知道再也隐瞒不下去了,当即就将自己的病情以及彭越针对性治疗的方法给说了出来。
安许然听了之后,当即就一脸震惊起来,怎么也没想到刘琦会得上这种怪病,更没想到彭越会有这种实力,只不过…
“他真的要让你脱衣服?那你脱了吗?”一想起彭越对刘琦处子之身的验证方式,安许然的粉颊上当即就呈现出一阵鄙夷之色。
“我怎么可能会脱?我可没交过男朋友呢!”刘琦一听之下,倏地就将头摇的拨浪鼓似的,可很快,便就一脸黯然地叹息着说道,“就因为这样,所以他才发那么大的火,说我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哎,怎么办啊?”
听完刘琦的这些话之后,其实,安许然是很默许这样的检查方式,就像是那些妇科医院一般,很多女性不都是在检查的时候会经常遭遇到男医生,难道因为这就不检查了?还不是一样脱光衣服让其检查吗?
说句难听的,更深层次的检查还有呢,这也只是脱掉外衣而已,并不能算作什么,难道不是吗?当然了,得除却那些真的在医德和品行上有问题的医生之外了。
既然彭越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必定也是出于某种原因的。
只是也不知怎么了,对于安许然而言,心里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