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当场就将两个人给吓了个半死,连忙一阵焦急地劝说起来,可怎奈他们想尽办法,就是无法让覃笑笑放下那把手术刀。
“你走吧,你走吧!他都这么对你了,你个傻女人!”护士长实在是无法忍耐下去了,猛地推开挡在门口的张鹏,随即满脸泪水地朝着覃笑笑低吼一声。
一见如此,覃笑笑哪里还敢有半点的停留,倏地就夺门离开了医疗室,随后就朝着换衣间疾奔而去,不一会儿就穿了一身淡黄色的衣裙走了出来,只是在她的脖颈处贴了一记花式的创口贴。
也不及和妈妈打招呼,覃笑笑早已冲出了附属医院,在路上拦了一辆的士之后,紧接着就让的士师傅朝着第三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覃笑笑匆匆离开的身影,站在大门口张鹏和护士长都禁不住地长叹了一声,张鹏叹息的是那本杂病论看样子是直接没有了,而护士长则是很可惜这么一个优秀的专护被人绑走了,至于这个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来过一趟附属医院的彭越了。
“哇靠,彭越回来了!”
“是啊,他终于回来了!”
彭越前脚刚踏进第三医院的大厅,那些忙碌中的医生和护士们,当即就放下了手里的活儿,一阵不可思议地向他看去,只是眼神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