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露出一阵愤懑之色,紧接着便就地站起身,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后就听‘砰’地一声巨响,彭茵狠狠地掼上了房门。
“对不起啊小爷爷,都是我教妹无方,实在抱歉,还请不要见怪啊!我这就赔罪!”很是不悦地瞪了彭茵早已紧闭的房门,彭越连忙就端起一杯酒满是歉意地敬道。
也不等老妈和小爷彭金曷反应过来,彭越倏地一扬脖子,瞬间那杯白酒便就被强行地灌入了口中。
要说到彭越这个人,说句难听的,是酒不能行,烟不能抽,虽然这一杯白酒的度数并不高,但也足以让从不沾酒的彭越一阵好受了。
果不其然,白酒刚一入肚,彭越的脸上当即就一阵通红了起来,脑袋更是有些隐隐发晕了起来,身上的温度也跟着提升了一些。
彭金曷是什么人,他可是花龙村有名的驴商人,有的买家更甚至直接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做驴仆,就是说他彭金曷转变成了驴的仆人。
可越是这样,彭金曷的生意就越发的好了起来,没过几年,彭金曷便就拥有了自家的驴场,也有了固定的买家,他只要定期将货送到,对方就会在说好的时间点,将钱一分不少地打给彭越。
既然生意这么好,彭金曷在外边的应酬方面,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