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会做的更好才是。
可是心为什么这么难受,这么多年来,她应该麻木了才是,皇上不是她一个人的,她不应该起独占的心,这是不对的。
四十多岁了,她已经不是年轻的少女,纵使保养的再好,可她还有什么资本留住皇上。尽管知道弘策是念旧的,也不会亏待了她们,特别是对皇子女的生母,弘策的特别的宽容了些。
这么多年来,她身居高位,又一直受宠爱,便是后进的年轻的后妃也比不上她,可越是这样,她渴求的越多。她知道自己是妄想的,先不说弘策皇帝的身份,而身为后妃的一员,她不可能独占,她不可能让自己做到独一无二。
年轻的她没有这个资本,现在的她谈何?
回去的路上,那拉景娴是满腹的心情,复杂的很。直到回了景仁宫中,她才彻底的放松下来,不再提防什么。
挥退了宫人,也让容嬷嬷下去,那拉景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缩在床上一角,头埋在枕头里。想着和皇太后的谈话,想着和弘策相处的点点滴滴,那向毒瘾一样,湛透到自己身处的每一处。
想着弘策、想着孩子,想着耿精灵,想着朝前朝后,这一切的一切,终究让那拉景娴想开了。
她决定还是找弘策谈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