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钱宝没有说透,但永乐也猜的七七八八了。
对于上一辈人,永乐自然不好评说,只是看着这些画,永乐可以感觉到他阿玛心底的遗憾,还有见到自己钟情的人嫁给了别人那种痛楚。
当时李家的身份也做不到阿玛的嫡福晋,但做侧福晋定还是行的,但是钱宝也说了,夭红并不愿意做妾。永乐想到了今天在睿王府时,那张扬明艳、自信傲然的夭红,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做妾。
而且看着夭红的丈夫对她的爱并不少于他的阿玛,还有他们那漂亮可爱的女儿,这是一个幸福的一家三口,让永乐有些羡慕。
“罢了,都收起来吧。”永乐放下这些画像,对着钱宝淡淡道。
钱宝松了口气,还是把画像收回去放好,不过这一次他要藏的更隐蔽一些。
睿王府这边,因着弘策对夭红的不一般,自然让后院女人的重视的。
“主子,固山格格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年轻。”容嬷嬷感叹道,固山格格明明就比王爷还长好些岁的,更不用说比王爷小了十几岁的主子了,可是跟主子站在一块,固山格格并不显老。
“是呀,真是让人羡慕。”是个女人都注重容颜的,那拉景娴还是有些好奇她们怎么保养的,不止是夭红,就是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