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钴録氏就是闭宫不出。
傅尔丹很快派人押走了谦嫔,牵出刘满,谦嫔自然挑脱不了关系。
钮钴録氏果然厉害,就是谦嫔死死地攀咬着她,可却查不出来,倒是谦嫔的嬷嬷当初留了个心眼留意了那个交药丫头的钱财藏放之处。
一个布包裹着,打开里面有几支钗子、镯子、银子等,这些倒没有什么,但那块布上却用针线绣着字。
这下钮钴録氏阴沟里翻船了。
而弘策这里收集到刘满在内府务任期间,滥用职权,以权谋私等罪证,上交胤禛。
几天后,胤禛下旨,刘府满门抄斩,废去谦嫔封号,贬为庶人,毒酒赐死。
“钮钴録氏,你真是心机歹毒。”胤禛对着钮钴録氏发作一通:“朕看上你生有弘历的份上,多次对你忍让,你却变本加厉,不知悔改。”
“皇上,臣妾冤枉。”钮钴録氏求饶着。
“生女药,你居然研制这么歹毒的药出来。”
“皇上臣妾冤枉啊,那药真不是臣妾做的,臣妾并无这个能耐,求皇上察明,这是有人陷害臣妾。”钮钴録氏哭的梨花带泪,好不无辜。
宫外,弘历得知钮钴録氏出事了,便连番地赶到宫中,替钮钴録氏求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