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见到自己的主子,眼里放出了希望的光芒,想开口身体却又被胤禛狠狠一撞,呻|吟之声又不自觉得脱口而出。钮钴録氏心里怒火燃烧,走到胤禛的背后,无形之气一朝胤禛挥过去,胤禛便倒在秋霜身上。
“主子,呜”秋霜轻泣着,心里想着自己和王爷这样,又害怕起来。
“秋霜,快起来吧,我也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钮钴録氏忍着怒火,扯着尽量柔和的表情安抚着秋霜,心里却在考虑着要不要把秋霜给解决了。不过一会她就否决了,才新婚,如果侍女出事了,她这里说不过去。
侍秋霜把事情经过简单地说了之后,钮钴録氏指甲深扎着手心,看来她是大意了,才新婚她就着了道。
钮钴録氏把胤禛抬到床上躺好,神识探着屋里,不放过一个细微之处。她不用想也知道昨晚的酒被下了迷|幻|药还有强烈的|春|药|,可是为什么她昨晚察觉不到呢,钮钴録氏有些不明白。
她院子里不仅是香炉还是被心、枕心、还有摆设、坐垫都被药给浸过,都是让人绝孕的药效。而这些药连她都难察觉,估记御医都查不出来。
走到窗边钮钴録氏捡起了一支翡翠钗子,眼里意味不明,抬手把秋霜的这段记忆给消了。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