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地开始愈发流畅,原先丹田被封的脉络也有渐通的迹象,本来我吃消炎药已经把丹田治了个七七八八,如今再一活动,就像铁桶受了震动之后,趴在桶壁上的泥块一起被震落,等斗到近千招的时候,我只觉丹田大畅,长时间以来困扰我的问题终于彻底解决了!
葛峰感觉到我的变化之后,咬牙切齿道:“可恶,又慢了一步!”
我剑气既通,又有水墨这个双保险在,心态空前轻松,举手投足之际再无拘束,一招一式水到渠成顺其自然,然而我和四大国师也明白,我们之间的对战已又成僵局,目前最要紧的不是我们个人的对决,而是两军的战况,我们同时心生退意,这时远处忽然有人大叫:“秦义武兵变了,秦义武兵变了!”
我们都是一震,四大国师借机撤出了战圈,铁仓反应慢了一步,我顺势把他手里的刀抢了过来,笑道:“多谢空兄赠刀。”铁仓先是吓了一跳,继而愕然道:“你怎么又叫我空兄?”
四人与我们遥相站立,陆人甲支棱着耳朵问葛峰道:“秦义武兵变,怎么可能?”
葛峰沉吟片刻道:“定是敌军造谣蛊惑人心,我们走!”四人飞快地顺原路退回。
史迪州站在马上向南边瞭望,一边道:“祖父,您猜是谁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