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跟前一看然后就傻眼了——印是有了,可是足有十多种,有圆形小印也有正方大印,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印章,都随便地摆放着,最要命的是我不认识这里的文字,也就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加急印,我呆了一下,急中生智,找来一沓没用过的信封,在每个上都盖一种不同的印章,堪堪盖完最后一个,就听绿萼扯着嗓子喊:“大老爷您回来了?”紧接着有个中年人洪厚的声音道:“你怎么在这?”
我叫苦不迭,怎么这个时候他回来了?
我这个名义上的老爹浑没把绿萼当回事,信步走进屋来,猛一抬头意外道:“你怎么也在这?”
我把那沓信褪在袖口里,哈巴狗作揖似的一拱手:“爹。”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又下意识地往桌上扫了扫,似乎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冷冷道:“你到这里干什么?”
我只得胡乱道:“想找几本书看看。”
“嗯?我这里有你要看的书吗?”
我一边往门口退一边支吾道:“儿子最近忽然对兵书感兴趣了。”
中年听完面色一缓,点头道:“兵书战策,看看也对,以后你去兵部挂职,也不至于一穷二白为人耻笑说你纯是托了门路混差事的。”
我一个劲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