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忙道:“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我从下人手里接过烟和火机,点上一根刚抽一口就听暗处有人大喝一声:“臭小子谁让你学抽烟的?”
原来老妈还是不放心我,悄悄跟来了……我冲假山后头求饶道:“我都20多了。”
那头不由分说道:“掐了!”
得,刚认了妈就挨管,我只得把烟丢了踩灭,那可是我带来女儿国的最后一根烟了……第二天一早有人在外边备了马,男仆们川流不息侍候着,我换了一身衣服,喝了一盏牛奶,老妈仍然没穿军装,换了一身长袍,朴素又不失华贵,为的是既不张扬又不失礼,随行也只带了五六个便装的护卫,我们顶着早上的寒气从将军府出发,穿大街过小巷来在一处闹中取静的庵前,门外有几丛稀疏的青竹,古墙斑驳,瘦薄的木门上题着两个字:梅庵。
有随从正要上前敲门,老妈急忙制止道:“我来。”她下了马,特意嘱咐我道,“一会进去什么话也不要说,也别四处乱看。”
“哦。”我应了一声,很奇怪老妈身为大将军在这破庵前竟丝毫不敢怠慢。
老妈来到门前,曲起食指在门上轻叩了三下,过了半晌才有一个小尼姑把门半打开来,面无表情道:“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