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两语间,便能被激出火气来,呵呵,这样的人,也难担得起大事。”秦相不由点评了两句。
“还是父亲看得精准,这样的人,可不就是难当大任的嘛,你看看慎王跟着他行事,却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不过儿子打探来些消息,这慎王府好似为刘家马首是瞻,也不知是何原故。”秦大老爷思量着说道。
先前查出那些事后,不免对慎王府、刘府都有所关注,虽没有让人时刻不离人的盯着,不过大致的动向,还是有所了解的,对于慎王府的一些事,他也没有看明白。
“大抵是蛇鼠一窝吧,说来皇上这般精明的人物,就是恒王、恪王,也各自能做到心中有数,独立支撑一衙门都丝毫不出乱子,偏偏这个他以前最看重的儿子,竟是有些上不得台面,啧啧,想必皇上心中,也是颇感失望的吧。”秦相有些幸灾乐祸,以前与燕禇同殿为臣,如今却是分属君臣,对他倒也并不那么敬畏,倒也有些看笑话的心思在。
“可不就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嘛,有恒王、恪王那般能干出众的,自然也有慎王这般上不了台面的,下头几个,却是连慎王都还不如呢,皇上这儿子不少,却也只有最上头两个拿得出手的。”秦大老爷也笑。
“你这话说得倒在理。”秦相微微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