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与我细说一下。”
太后能说什么,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说,难不成她还能说谁要造反不成,那皇帝还不记恨上,回头就将人给削了。
“这么说,你是执意要护着他们?”
“那倒不是,只不过此事,却不该由太后你来说。”燕禇撇了她一眼。
“我是你母亲,怎么就不能说了,有什么话是咱们母子说不得的,你就非要分得那么清楚,跟我如此见外的。”太后着恼道,只觉得燕禇做了皇帝,是越发不将她这个亲娘放在眼里了。
“朝政之事,你往日也并不参和,如今却是执意如此,我私以为你是有意报复。”燕禇再看她一眼,语声有些冷淡道:“秦大老爷没了,你便想拿燕恪偿命?虽说人是在外头长大的,可那也是你嫡亲的孙子,何以对他,你却能如此狠心?”
说着,一脸疑惑的看向太后,很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秦家大老爷再是她的侄子,可也没有亲孙子来得重要吧,当然这也有个亲疏之别,可也不至于下这个狠心的。
燕恪若是没了王爵,被贬为庶人,他所得罪过的人,又岂会放过他,只怕一轮接一轮的报复,也会让他坚挺不下去的,太后这心思,呵呵。
“你不是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