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姐安然无恙。”周承泽十分自信道。
“这么有把握?”香枝儿有些不信,他这在朝堂上也没站上几天的人,竟也能生出这份自信来。
“当然,再不济,咱们也能用别的法子,总归人是能保证无恙的,要知道,那也是我的五姐。”周承泽保证的说道。
香枝儿听他这么说,不由点了点头:“你既然这么说,那这事我就不参和,你只管去问五姐便是,她要是乐意便去,不乐意你也别强逼于她,总归看她的意思吧。”
周承泽便笑了:“五姐的性子,你是最清楚的,她志不在内宅,我一开口,她定然会同意。”
“哦,你这么笃定?”香枝儿挑眉。
“那当然,五姐于账目上面十分有天赋,她对于这方面又十分感兴趣,但凡是别人理不清的账目,她都有一观的兴趣,而户部这团乱账,已是让我与郑先生焦头烂额。”
“当我不知道呢,户部还能少了账房先生,何需你们去拔算盘的。”香枝儿切了一声。
“说起来,那些也都是积年的老账房了,可与五姐一比,还真是差距颇大,主要是五姐记账的一套法子,十分的一目了然,而户部的账目,却是做得十分的繁杂,看得人头晕眼花,看上一整天都未必能看出个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