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那会儿底气多足,毫无顾及的便离开了刘家,然而这会儿为着这些事,却还得求上门去,这才几天?
“那王爷你何时去,这事儿可等不得,错过这次,下次不定什么时候能寻到机会。”说着心里也不由一阵埋怨,自家王爷处境本就有些不好,而刘学士不说相帮,反而拖后腿,这可真是让人说什么好。
这里催得越急,却是让燕慎越发烦燥不已:“你说我堂堂一王爷,竟还要求到一个臣子头上去了,我这王爷的脸面往那和搁,你说说你主子丢脸,你们脸上很有光吗?”
忍不住便发起脾气来,实在太气人了不是,当初他有多硬气,此番他就得摆出多低的态度来,不然可别指望人家放手。
“王爷,若不请王妃出面?”
“自然得叫上她,不然那姓刘的还能给我好脸色看?”燕慎气闷不已。
“可纳侧妃的事已是交由礼部主理,算是板上钉盯的事了,王爷这里自是不能反口,刘学士也该看得明白才是,何故还特意为难起王爷来?”实在猜不透人家是如何打算的。
“纳侧妃之事,皇上也知晓的,他要敢提这个要求,必然是将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想来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会如此胡来,想必是要从别的地方下手,大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