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文官,需得注重名声。”所以非是洁身自好,而是前程所迫,不得不如此罢了,话说完甚至还暗带鄙夷,为着官位,竟是连点个人喜好都不敢有,活脱脱一个官迷。
他这话,他这神情,混迹官场的刘学士一眼便看明白了,顿时气得肝疼,他当初也是眼瞎,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人,碍于对方身份,却还不能拿出长辈的架子来教训,这才是最为憋屈之处。
“我是需要注重名声,那么恒王、恪王,他们可不需要注重什么名声。”人家可都是守着嫡妻一人过日子,你怎么就不与你两个嫡兄相比?
“我大哥他,想来大人也清楚,向来身子不好,如今却是好多了,可这也是才好起来,他岂敢随意糟蹋,自是需得洁身自好的,至于我二哥,呵,想必你也清楚,曾经他也就是个农家子,养得一身小子家气,估计对这方面还没开窍,待他开窍之后,估计是谁也拦他不住的。”男人的喜好嘛,他是深知其味。
以前虽然也不过两个通房,但秦楼楚馆他也没少去。
“你……”刘学士顿时被他一番强辞夺理说得没了脾气,身为男人,他也是明白的,真要有了外心,那是如何也收不回来,只能任他行事,若是强行阻拦,只怕还会适得其反,可受苦的是他的女儿,他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