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后进宫的,她那侄女儿最是金贵得很,岂会看着她受委屈的。
同样是儿媳妇,她们妯娌就是根草,就小秦氏一个是宝,至于庶出的那些,却是连根草都不如的。
所以以于太后,她们的尊重也只是浮于表面。
刘氏对于她们的话,却是恍若未闻,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般,只摆出副清清冷冷的表情,也不与人说话,在场几人,谁也与她说不到一块儿去的。
“咳咳,两位婶婶不若尝尝这茶如何?”袁氏瞧这两个旁若无人般的说叨起来,还是说小秦氏与太后,而刘氏就坐在一旁呢,可不都听了去,说到谁耳边可都不好呢,不由出言提醒。
“嗤,这茶比先前那陈茶倒是要好上些许,可也只是好上些许罢了,并不值得一喝。”沈氏嗤声道,随即看向袁氏:“咱们说咱们的,至于旁人,你也不必理会。”有意无意的扫过刘氏。
只觉得这也是个可怜的,婆婆当着她的面儿,给府里挑妾室呢,且人家身份也不低,进了府虽然是侧妃,却也是有品阶的侧妃,可不是她这个正室想动人家就能轻易动的,不管是伤了还是死了,都得有人会去调查一番呢。
这时候要还拎不清,去找小秦氏靠状,她都要问问她脑子里是不是装了浆糊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