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呢,还是砍头呢?”
燕衸只觉得更为难了,这事儿他怎么说得准,又不是他经手料理的,再说即便是他亲自料理,也得看皇上的意思不是,他说定罪便定罪,他说要砍头那便只有砍头了,自个哪做得了这个主啊。
“这个儿子真不知道。”
“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太后脸色不善。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燕衸一脸发懵,他能知道什么,他也就能理清自己手头的份内之事,旁的事也轮不到他过问不是,就连燕恪那里,他都没有私下里接触,不然难免让人说他徇私。
“我,我……”我了半天,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太后顿时也头疼了,看来此事并非这么简单,绕来绕去,最终还是要求到皇上跟前,然而她是最不愿意去求大儿子的。
在他面前,她总有种伸不直腰的感觉,明明是她的儿子,但她不经意见的,总会去看他的脸色,但凡神色不好,她定然就打住话头了,三个嫡出的儿子,她最不愿去招惹他的,那与身俱来的气势,她这个做亲娘的瞧着都有些发怵。
“我只问你们,这事儿你们能不能办妥?”太后冷眼扫了两个儿子一眼。
两人有志一同的摇了摇头,脸上均是一脸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