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慎王府难道还能少了他一碗汤,特意跑来宫里喝这一口,这做娘的关心得全然不是地方,清咳了一声,打断了小秦氏。
“刚刚从御书房里出来,皇上可有说什么?”相较于旁的,她更关心燕慎的前程,当然从中也能看出燕禇的态度。
一提起这个,燕慎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不好看:“儿本是属意兵部,但父皇却让我去刑部,那刑部尚书还好端端的在位置上坐着,我这过去,也只能领个副职……”这让他很是不爽。
想燕恪也比他大不了多少,经的事也未必有他多,却领了户部的差事,户部尚书因国库空虚一事没撸了,如今正闲赋在家,后续会如何还未得而知,但燕恪却是将户部抓在了手中,旁人已是撼动不了分毫,想较起来,他这刑部的差事,是完全没法跟人家比。
他能有好脸色吗。
“什么,只能领个副职,既是副职,还让你过去做什么,看人家脸色行事吗,你可是堂堂皇子,却还要被人压一头,这怎么可以,多掉价啊!”小秦氏顿时就怒了,张口就来。
太后却是瞪了她一眼:“你喳喳乎乎的做什么,深怕没人听见吗,慎哥儿这才放出来,能领刑部的差事已是不错了,再怎么也比关在府中思过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