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尽快生个儿子出来,瞧瞧人家这有儿子得,占了多大的便宜,就说专门给元哥儿的赏赐,前前后后都得有几大车了吧,想到此心中不由越发犯酸。
“咳咳,父皇……”燕慎清咳了两声,唤道。
燕禇却是皱眉:“怎么咳嗽了,可是着了风寒?”
燕慎没料到他会说这么一句,心上顿时一喜,父皇还是关心他的,不过是咳了两声,便问他是不是风寒,他们父子间,可不是旁人可比的,脸上喜色闪过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旁边的周承泽。
“并不曾……”
“若是得了风寒,就离得远些,元哥儿还小,可不能被传染上。”燕禇抱着孩子转了个方向,以背对着燕慎。
燕慎瞪大着眼,好一阵无语,父皇这什么意思,但随即立马解释道:“并不曾得风寒……”这话说着,心里没来由一阵发沉。
他如今在父皇的心中,竟是连个丁点大的孩子都比不上了吗,如此没地位?脸色顿时变得青黑一片,他被罚禁闭这段时间,倒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父皇怎么就成这样了?
然而燕禇却并没理会他,只抱着孩子,交到奶娘的手里。
“孩子我瞧过了,长得不错,好好养着,可别亏了朕的小皇孙。”燕禇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