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我?”沈氏气恼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没见过钱啊,我出身是低,但我却从来没差过钱啊,何至于还惦记上太后这点东西了,我想要什么拿钱去买即是,有钱还怕买不到东西?”
“你说谁没见过钱?”小秦氏也恼了,她没有嫁妆,手里一向紧巴得很,原先管着家时,手里银子还宽裕,如今早失了管家权,没了进项,花用之处又不少,手里再次变得拮据起来,沈氏这一句话,简直如同戳她心窝。
“谁没见过钱,谁心里该有数才是,静妃娘娘。”沈氏着重喊出静妃娘娘四个字,神情间尽是嘲讽之意,扯着嘴角冷声道:“以后还是不要唤我三弟妹了,这一声三弟妹合该皇后娘娘唤的,你一个妾室姨娘的身份,唤这一声却是有些不够资格。”
轰隆一声,小秦氏只觉得脑中一个炸雷,炸得她整个人发晕,要说她如今最在乎什么,自然是这个名份了,以前刚入府时,她是个妾室,便一心想着做正室,后来也就真的做了正室,好日子过了一二十年,但如今皇上一句话,又将她打落到尘埃,没能得封皇后,只封了个静妃,这也正如沈所氏言,好听点是妃子,难听点也还是个妾,往日没人提起,她也就装聋作哑,只当自己还是正室,但如今沈氏直接给她戳破这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