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按个莫须有的罪名罢了。”小秦氏忿忿不平道。
对于燕恪那对夫妻俩,她是真心厌烦得很,香枝儿在内宅跟她作对,而燕恪却是在朝堂上与她娘家人为难,怎么瞧这两人都是别有用心一般。
“入朝听政的事情,还得想想办法,总不能这么在家里闲着,不然什么功劳都成人家的了。”太后轻皱了下眉头道。
“谁说不是呢,我这里也是想尽了法子,前些时候还让娇姐儿帮着想法,驸马也曾在朝堂上进言,好似被皇上给训斥了一顿,连累得娇姐儿都被驸马一顿好抱怨。”对此,小秦氏也是无法,既心疼儿子,也心疼女儿。
当然此时说这个,也是想向太后表明,她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只不过总是不得法罢了,所以这事儿,最后还是得落到太后你老人家身上。
太后闻言,却是没有立马接话,手里的佛珠拔得啪啪作响,显见她心底也不平静。
“祖母,你唤孙儿?”燕慎进得屋来,对着太后、小秦氏拱手见礼。
“几日没见,瞧着又清减了些。”太后上下打量了一眼,随即开口道。
“孙儿心情郁郁,每日又闲来无事,难免会有些……”燕慎苦着脸道。
“这事儿我会与你父皇说说,你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