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压力之下,那中年管事顿时抹一把头上的冷汗,解释道:“王妃恕罪,非是小人不带人过来,实在是咱们牙行里就这些人了。”
“我记得你们那牙行,好似是最大的牙行吧,怎么可能没人?”香枝儿不信。
那管事顿时人都抖了起来了,话都说不成调了:“确实是最大的。”
“京城中最大的牙行,竟只拿得出这点人手来,你糊弄谁呢?”香枝儿顿时恼了,这还没搬家呢,就当她这王妃是个摆设,好欺负呢。
也或是受人指使?香枝儿不由想得多了些。
“这个,这个……”
“别这个哪个,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但我得跟你说清楚了,本王妃可不是好糊弄的,若不说个清楚明白,哼,你别当本王妃是个好脾气的。”香枝儿冷下脸来。
那中年管事只瞧着这王妃小小年纪,却是一脸的威严相,心下不由再次抖了抖,随即咬牙道:“禀王妃,原本牙行也是有不少人的,只是,只是……”
香枝儿眼神更冷了:“只是什么,少给我吞吞吐吐的,索性说个明白,若真怪不着你,本王妃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若你是觉得本王妃好欺负,故意与我为难,那本王妃也不须给你讲情面。”
“是静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