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对于这个侄女子,她也真是不知说他什么好,新朝才立,一应事务都还没上正轨,他也不知看看风向如何,这就迫不及待的动起手来,顿时觉得心肝脾肺都在疼,给气的。
“那你倒说说,他犯了那条国法?”若是当真如此,她只能另想他法,若是对方只是拿话来糊弄她,她定要让他好看。
“这一条条一桩桩的,要细说起来,怕是说一晚上都说不完,明儿我让人取了卷宗来,请太后亲自过目。”周承泽神色坦荡的说道。
瞧着对方这不避不让的神情,太后心顿时沉到谷底,这般的自得意满,可见并非是说虚的,那便是实打实的收集到了证据,那要为其说情,怕是更难了。
顿让她头疼不已,儿子燕禇是个只讲规矩不讲情面的,如今他生的这个儿子,也跟他一个样,竟是半点情份也不讲,倒让她一时为难起来,不知该从何入手,怎么说也是自己娘家的侄子,又哪会见死不救的道理,虽然还没到死那份上,但已是下了大狱,待审查清楚,不定是流放,也或是罚没家产,都非是她乐意看到的。
什么卷宗不卷宗,她不用看,只看周承泽如今这笃定的神情,她便知晓,他所说的估计没有假,她那不成气的侄子,定然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