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国法,令其下狱又有何不妥?”周承泽转头看向太后,随即道:“太后若想为秦主事讲情,到我这儿却是不成,不若还是寻父皇说说吧,不然我这里也不好交差啊!”
太后闻言, 不由吸了吸气,燕禇是什么性情,她再清楚不过了,向来不讲情面,对谁都铁面无私,即便是对她这个母亲,也都不可能有所松动,当真要向他开口,指定有一大堆的话等着她,需知她如今可是太后的身份,若还被儿子训斥一番,这脸面还要不要?
静默良久后,不由开口道:“既是有功当赏,有过当罚,我自是不能为难于你,但你所清查的那些功过,都是前朝之事,如今新朝刚立,国法也扯不到前朝之事上吧?”
周承泽听到这话,却是笑了起来:“太后有所不知,这位秦主事行事,很有些无度,前朝那些事儿,以往也包得挺严实,若没有人去刻意清查,估计也都不会露馅,毕竟以前有国公府做靠山,也没有人会故意与他为难,那些事儿自也就没人会揭露出来。”
“但秦主事这胆子便越发的大了起来,一年一年的,也着实亏空了不少,在户部主事这位置上,做了七八年时间,太后你猜他贪污了多少银钱?”
太后一听这是要揭老底,脸色很是不好看,对于自己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