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并不会看在眼中。
“王妃说笑了,咱们家大人虽一向勤力当差,却也笨拙得很,可当不得请教一字的, 不过王爷若有什么想知道的,只管叫他去问话即可,他这人算不得多机灵,在户部却也是个老人,知道的东西倒也不少。”赵夫人很是谦虚的说道。
香枝儿便冲着赵夫人笑着点头,对于她的好意,自是笑纳了。
“听说户部亏空得厉害,咱们恪王爷接了这差事,却也烫手得很啊!”刘学士夫人放下茶盏,状似不经意的开口说道。
她这话一出,场面顿时为之一静。
这差事烫不烫手的,大家心中知晓便也是了,却拿出来当着人家恪王妃的面来说,这就有些不太妥当了。
不少人朝着刘夫人的方向看去,看清是她开的口,各自便也露出了然一笑,这刘家小姐嫁的是慎王,刘家自然便是慎王的人,这般场合说这样的话,倒也能理解,却也无法让人认同。
香枝儿不紧不慢朝着刘夫人看了眼,随即开口道:“虽说是当差,却也是为朝堂、为百姓、为皇上效力,却也不能不上心,再则皇上交代下来的差事,即便是烫手也不能不接啊,这世间艰难险阻的事儿多了,若人人畏难,不肯去做,岂不是要乱套了,刘夫人觉得差事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