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穿戴不合适,到时候连累你也招人说闲话。”
“你又忘了,我如今可是王妃,谁会不长眼说我闲话,不怕得罪我不成?”香枝儿浑不在意道,她因出身农家,而后进了国公府,被人说闲话的还少吗,只要她自个不在意,谁又能把她如何?
说那些酸话的,都是对她羡慕妒忌恨。
“是是是,你现在是王妃,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香朵儿笑言道,随即倒也真正放下心来,她本也不是什么伤春悲秋之人,会有所顾忌,自也是为香枝儿着想。
“既然收拾好了,咱们就出发吧!”
话说着,香枝儿却是又走向旁边抱着元哥儿的奶娘,瞧了瞧襁褓中的孩子,孩子有些犯困,奶娘正小声哄着。
“好生照料小公子。”
“王妃放心,奴婢醒得。”
香枝儿捏了下孩子的小手,随即吩咐道:“晴风你就留下来照看小公子,晴雨跟着我就行了。”原本想将晴雨也留在府中的,不过带了香朵儿出去,倒底还要多看护着些。
随后一行人坐了两辆马车出发。
宁远候世子夫人,二十来岁的年纪,是个极开朗的人,说话行事都透着一股洒脱劲儿,如今掌着府中的中馈,在京城的女眷当中,也算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