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贵唤她二嫂,还是过门来的头一遭。
她这一停下脚步,刘氏便快行了几步,不过片刻行至跟前,随即微微福了福身,香枝儿便也回了个礼。
“二嫂,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觉犹豫不定,那就不要讲了。”香枝儿很是直接道。
与刘氏打交代不多,但每次都不那么愉快,且她也不是完全不记仇的人,刘氏总与她为难,这会儿指定是有什么事求到她跟前,便连称呼也换了,往日看着她自恃清高,如今瞧着,也不过如此。
刘氏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句,顿时噎了噎,但该说的却还得说,只当没听见般,开口道:“有件事却是要求二嫂帮忙。”
“三少奶奶有话直说便是,瞧着元哥儿也有些乏了,该回去睡觉了。”香枝儿并不耐烦与她磨叽。
刘氏顿了顿,倒底还是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杜文仲杜大人,求到我父亲那里,希望我父亲帮他求求请,求父亲能放他一马,只要能饶了他这一次,既往不咎,他以后定然一心一意孝忠……”
香枝儿闻言,顿时便笑了:“既是求父亲的,你与我说又有什么用?”她有些没搞懂刘氏是什么意思,当真要求情,她自个去燕禇那里说一说不就成了,怎么倒说到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