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老夫人，也不成。
老夫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他的意思，脸色瞬间就变了，她自个的儿子，又岂会不了解，若说年轻那会儿还能听听她的意见，如今随着年岁越长，这护国公的位置坐得越安稳，便越发听不进她的意见了，若非是嫡亲的母子，她怕是会更不堪了。
这么些年来，为着面上好看，她也是处处忍让着，摆出母慈子孝的样子来，但实际上他们母子情份，似越来越淡泊了些，亲热话都没有一句，来往话语只剩客套。
“你什么意思，莫不是在挑拔国公爷与老夫人的母子关系，谁不知晓，国公爷最是孝顺不过，又岂会不听老夫人的？”小秦氏顿时怒斥道，只觉得燕恒不安好心，瞧瞧老夫人神色都变了，莫不还真觉得国公爷不孝顺了？
“国公爷自然是教顺的，就是夫人那不也是十分教顺的嘛！”燕恒的话拖着尾音，虽听着是好话，但却总让人觉得这话中有话似的。
小秦氏一时有些听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国公爷一向尊重老夫人，从不曾在老夫人跟前发脾气，什么时候见着都是语气平和的样子，哪一点不孝顺了，至于她，老夫人话多，虽是不管事，但管她的却也不少，她有时候也会觉得烦燥，私下里少不得也会抱怨几句，但这也无关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