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副蠢笨的样子,明明身轻体健,竟会被个大着肚子,行动不便的人给挟持了,一点忙也帮不上,还尽添乱,救你有何用,留着你继续犯蠢不成?”
这话可说得真不好听,刘氏闻言,却是悲愤异常,她明明诗词歌赋样样皆通,往常走到哪里,都会得人赞一声聪明有学识,没想到在小秦氏的眼中,她就只是一个蠢货。
“夫人既是觉得妾身蠢笨不堪,又何以三媒六聘,将妾身迎娶过府来?”她可是知道的,燕慎的亲事,都是小秦氏一手料理的,没过门那会儿,她也表现出对她极大的喜爱,但这才进门多久,就被人嫌弃至此。
“呵,瞧瞧你,说你蠢笨你还不认,之所以会娶你过门,那还不是因为你是刘学士的女儿,学士府但凡能帮扶慎哥儿一把,也就是赚了,可你瞧瞧,过门这么长时间,你都帮了慎哥儿什么,什么忙都没帮上,就连管家权你都取不到手中,留你何用?”小秦氏毫不给面子的喝斥道,也好似在说服自己,这样没用的人,犯得着救她吗,如此拿个蠢笨的儿媳妇换香枝儿母子的命,怎么看都是她赚了。
刘氏面露惊恐的看着几个精壮汉子缓缓靠近,这几人明明看上去形容威武,但落在她的眼中,却犹如索命阎王,他们每靠近一分,她就越惊惧一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