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我想着刘学士身份不简单,能否打探些消息,咱们两府本是亲家,这种大事上头,本该有来有往互通有无才是。”小秦氏努力让自己语气变得平静些,不让人瞧出不妥来。
这事儿除了燕慎,她谁也没说,就连贴身侍候的林妈妈,也都只是知道点音儿,并不清楚全部,刘氏这里,她本能的防患着。
至于燕慎有没有与她说起这事,她本能的觉得,定然是什么也没提的,这刘氏似也并不怎么得她儿子的心,想来也对,除了身份颇高外,为人处事的哪有半点讨人喜欢的地方,小秦氏无不嫌弃的想着。
然而她当初最看重的,也只是这一层身份罢了,若是连这些小事都没法打听的话,这个儿媳那还真是娶亏了。
刘氏见她说的是这事,也不由一阵皱眉,后宅女眷本应是相夫教子,事涉朝堂甚至皇宫大内,她就有些不乐意去打听了,再说回来,若让她打听这事的是燕慎,或是国公爷,她定然没有二话,转头就回娘家一趟,但让她打听此事的,却是小秦氏,她本能的不乐意。
小秦氏一个内宅妇人,也并无从少见识,却打听这些至关重要之事,打听来又有什么用,知道得多了,拿出去乱说,没准还坏事呢,没得国公爷在前面拼命,她们却是在后宅里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