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最好就不要动手,不然羊肉没吃到,还惹得一身骚,到时候反倒自个下不台,那可就尴尬了。
庄宜春听到这话,顿时放下心来,对于国公府的情形,他其实也是极为留意的,毕竟他在京城立足,靠的都是国公府不是,朝堂上的那些事儿,很多官员口风不紧,几乎当天发生了什么事,都能传出来些风声,他也听到不少,近日国公爷颇不受待见,三天两头就要被训斥一顿,他也是暗自为国公府捏一把汗。
但如今听香枝儿这么一说,他倒也放心不少,至少眼下看来,国公府还是稳当得很,并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如此,他这生意,自是要长长久久的做下去了,要不怎么说是天子脚下呢,在京城几个月时间,他所开的铺子已是回本不说,赚的数目还是广平县时一年的收入不止,这样高利润,但凡是个生意人,都不愿意收手。
当然他也不是那等没分寸之人,要是当真不能再开下去,他也会及时收手的,但肯定会十分遗憾,如今这样倒是极好,生意仍旧顺顺当当的做下去,那就比什么都强不是,故尔,他也盼着国公府好端端的,顺风顺水什么事也别有。
“我正筹备着开家酒楼,京城有名的酒楼也是不少,不过咱们的菜式却是南面儿北面儿的都有,图的也就是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