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料到这才没多久,老爷就与太太和离了,她也是暗暗使着劲,这没了太太,她莫不还有扶正的可能,这几日对方老太太那叫一个殷勤备至。
而这会儿对于阎宽来清点香朵儿的嫁妆,她也是十分不满,这都搬空了,还能给她留下点什么来?她若生了儿子,这方家的财产可都是她儿子的,岂能让人给搬空了!
“可不就是如此,这些东西进了咱们方家的门,那便是咱们方家之物,你们怎能搬走,要知晓咱们老爷,那可是探花郎,立马就要授官了的,你们行事也都惦量惦量。”拂柳摆起官腔来了。
方老太太听着这话,顿觉得底气足了许多,她儿子可是最出惜的,如今也是个官儿了,她又何须惧旁人的,且香朵儿再厉害,那也不过一介女流,能翻起什么风浪来,不过她也想起香朵儿还有个娘家妹子香枝儿在京城,还是国公府的少奶奶,但这国公府,以她所闻,国公府只是武将之家,比不得文臣尊贵,皇帝都不待见武将呢,想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么一想,底气便又足了两分:“可不是,你们仔细惦量惦量,咱们方家可与以前不同了呢!”
“老太太,方家跟以前相同不相同,那也都得讲道理不是,莫不是方老爷做了官,便是天王老子,可以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