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在意道。
阎宽也就不再说这个,只笑了笑,随即便露出些犹豫的神情来:“有件事儿不知该不该给少奶奶说。”
“有话直说便是,这里又没有外人。”香枝儿不解道。
“是这样,咱们的人回报,说是护国公近日频频触怒圣颜,属下觉得,怕不是好现象。”阎宽迟疑道。
护国公这人也是硬气得很,皇帝跟前也向来不肯服软,虽然不至于对皇帝不敬,但也不见得多恭敬,能惹得皇帝不满,那也不奇怪了,最主要的还有,护国公手握军权,就凭这一点,皇帝也不可能多待见他。
但皇帝总这么针对护国公,似也不是个事儿,只怕什么时候就暴发了,他觉得这国公府,如今当真是架在火上烤,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出事了,毕竟皇帝了不是多好性儿的人。
香枝儿听着这话,露出一丝讥讽之色:“哪是咱们国公爷触怒圣颜,分明是皇帝太过小心眼儿,如今看着天下太平,便容不下咱们国公府了,你瞧着吧,皇帝迟早要对国公府动手,端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阎宽听着这话不由一惊:“少奶奶此话当真,若真是如此,那国公府还真不是个好地方,咱们是否要早做打算?”若皇帝要动手,必然是一个活口也不给留的,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