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国公爷这人也并非是肯吃亏的人,尤其是待下极宽厚,事后,杨岭若有此举,燕禇定不会阻扰。
“哼,你还能有哪样的机会?”那蒙面头领冷哼道,直觉得对方在讲笑话儿,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他手下死伤十来个,损失不可估量,心里早憋了火,不杀了杨岭一干人等,他都没法回去交差。
“有没有那样的机会不好说,只不过但凡爷爷还有一条命在,就定要厮杀到底,多拉几个垫背的,你此番也不过是仗着人多罢了,倒要看看,你人再多,战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来。”杨岭说着,反倒笑了起来,神色坦荡,并不畏死。
“哼,听说护国公手下之人,都是凛然不畏生死之辈,如今看来,还当真如此。”这头领听着杨岭之语,既气愤也动容,气愤的是他培养几个人出来着实不易,这一战之后,定然所剩无几,而动容的却是杨岭这一身的气度,悍不畏死的气节,而这样的人却不是死在战场,而是死在他的刀下。
“你可惜个什么劲,爷爷死了,那也是有名有姓,甚至还会被多少人记得,反倒是你们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吧,连命姓都不能公之于众,死得比蝼蚁还不如呢。”杨岭一脸鄙夷道。
“你……”那头领听到此话,顿觉气愤不已,他原本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