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彩,看上去形容颇有些狼狈,虽是有些儿狼狈,但一身彪悍凌厉的气势不见,仍有再战之力。
“呵呵,爷们此番,也真是遇上了硬茬子了,国公府的护卫果然是非同一般!”那出声的黑衣蒙面人,想是一众人的头领,语气很是气愤。
想是会有这般损失惨重,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能培养出这么多人来也是不容易,看来也是被打痛了,有些着急上火了。
这说话的声音粗声粗气,杨岭仔细辨认了一番,却并非是他以往所熟悉之人,心里不由一阵失望,难得有人出声了,却又分辨不出来是何方神圣?
“既然你也听说过国公府的护卫非同一般,却还敢下此黑手,果然是胆大包天,也或者是背后有人做靠山,所以完全不将国公府放在眼里……”杨岭试探着问道。
“咱们是什么来历,就不用你多费心了,你还是好好想想下辈子怎么投个好胎吧!”那人想是有所顾及,并不多说,只说间一落,手中的长刀一扬,顿时朝杨岭挥了过来。
这是说打就打,有些不讲规矩。
杨岭也不惧,提起手中的武器便迎了上去,两人短兵相接,杨岭便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对方的身手并不比他弱,甚至隐隐超过他,他的脸色一时也变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