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担心周承泽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路途隔得远,也不方便打听,也只能暗自焦急不已。
“少奶奶还想着昨儿那梦吧!”红梅无奈道,竟是怎么也劝解不了似的,少奶奶有时候固执起来,也当真是谁也劝解不了的。
香枝儿点了点头:“梦得太真实,总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二公子也有好些时候没有来信了,这如何不让人担心的,二公子离京这么长时间,往常我也不曾梦到过什么,偏昨儿晚上就梦到了,你说,当真不是出事了吗?”
她原本也不是相信这些的人,但关心则乱,心里总不安稳,且外面的情形也不知是好是坏,每每来信,也不曾说得具体,她更多的消息,还是从朝中的奏报中得来,周承泽是典型的报喜不报忧,不与她说细节,倒是让她更忧心不是。
“少奶奶,不要想那么多,你在这里愁坏了身子,不日二公子好端端的回来,瞧着你的模样岂不心疼?”
“听说你昨儿夜里没歇好,这是怎么了?”袁氏带着丫头,径直从屋外走了进来。
“大嫂来了!”香枝儿连忙起身。
“别动别动,坐着就好。”袁氏连忙上前,将她按了回去。
“大少奶奶来得正好,快劝劝咱们二少奶奶吧,就因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