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说得不对的地方,想来皇上也不会刻意为难。
“臣,叩见皇上!”杜文仲上前见礼。
“免礼,杜爱卿这时候求见,可是有什么要事要禀?”皇帝打量了他一眼,便开口询问道,这些个文臣,说话向来云遮雾绕,他要不直接开口询问,估计这人能旁敲侧击,跟他扯一盏茶的功夫,他可没那个耐心,对于这些文臣,他也是又爱又恨。
不过文臣始终只是文臣,再怎么厉害,那也只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厉害,真刀真枪干起来,那是一见面就得怂,所以即便是文臣的话再多,他也能容忍,不像护国公燕禇,话虽不多,但真要动起怒来,连他这个皇帝都有些犯虚,想到此处,他不由对燕禇又是一阵恨得牙痒。
文臣再怎么厉害,却也威胁不到皇权,而燕禇军权在握,他要真起了反心,他这个皇帝也压制不住,这如何能让他安心的。
“臣,确实有一事要禀报皇上。”杜文仲说着,抬眼四下看了一下殿内侍候的太监宫女。
皇帝自是看到他这神情,略想了一下,便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待一众太监宫女鱼惯而出,殿内只留下他们君臣两人,皇帝这才开口问道:“杜卿要禀的是何事?”竟还要回避这些宫人,他不由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