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看谁不顺眼便骂几句,这也没什么不对的,一众朝臣也便就这么听着了。
而燕禇也没说话,皇帝骂他,他也就那么听着,如同上次一般,也并不为自己辩驳的,直到皇帝骂累了,起身回了后宫,这才结束散朝。
“国公爷,这还当真是流年不利,才开年皇上对你就如此……不过皇上是君,咱们是臣,不管皇上如何,咱们该受着的也就只能受着了!”内阁学士杜文仲,一脸似笑非笑的说道。
燕禇抬眼看了对方一眼,他与这杜文仲有些过节,也难怪这会儿看他笑话了。
“杜大人说得没错,皇上是君,本国公是臣,皇上要如何便如何,非是我等能左右。”燕禇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也不欲与他多纠缠。
他是武将,性子也耿直惯了,对方是文臣,能言善辨,若论言语间,他是占不到便宜的,且他也不愿与这些文臣有过多纠葛。
“呵,听着国公爷这话,便是颇有些抱怨啊!”
杜文仲扯着嘴角,一脸奸笑的模样,看得燕禇不由沉了脸:“杜大人,从何听出我有抱怨之意?”脸色有些不善的看向对方。
要说护国公燕禇,当年年纪轻轻就上阵杀敌,手下结果的人命不计其数,凶悍之名也是传遍三国,混身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