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说法。
“少奶奶身子骨虽然强健,可万一动了胎气怎么是好,再则如今天寒地冻,若是有人故意刁难,让少奶奶跪着不起来,那……”红梅一脸担忧道。
这样的事儿也不是没有的,一些大户人家的主母,故意刁难,便让怀孕的妾室长跪不起,以至滑胎的,宫里的贵人,也摸不准脾气,若有什么行事不当之处,人家说发火就发火了。
“你这傻丫头想得有些太多了,也不想想你家少奶奶是什么身份,即便是有心想要刁难人,那也得看看是否会得罪国公府不是,谁那么不长眼,会与国公府结仇的?”香枝儿笑了笑,并不觉得谁会这般行事,毕竟国公府军权在手,非一般人惹得起的。
若说有人对她不满,或是对国公府不满,从中下暗手倒是有可能,但明晃晃的这般行事,定然不会,这倒也提醒她了,如今皇帝明显对国公府不满,也保不住会有人暗地里使坏的,即便不是皇帝的意思,但皇帝对国公府这样的态度,保不准就有人冲到前头,做出这样的事来讨好皇帝的。
而皇帝嘛,说不准还乐见其成,国公府的人倒霉了,他指定乐得看笑话,这无关他的人品对错,只因利益使然。
这权利之争,就不能论人心好坏,争权夺利自是什么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