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门前有交代,让少奶奶不必等他,还不定什么时候能回得来呢,男人上了酒桌,这话题是越扯越远,没喝得晕头转向,一准儿不让走的。”
刘氏听着垮下脸来,燕慎总是在忙,成亲没多久便去了京郊大营,十天半个月的才回来一回,夫妻俩本就聚少离多,让她颇为不适应,如今好容易大年节下的,不用去大营中,然而却又是应酬不断,先是燕慎跟着国公爷,她跟着小秦氏,进宫饮宴,随后便是燕慎带着她,连着几日便去了好几家,且没有一家是能让人轻慢的,她每日打点起精神来应酬着,也是颇为疲乏。
但回到家来,仍是想与燕慎多亲近亲近的,然而,他那边却是片刻都不得清闲,这不才从郡王府出来,又碰到陈大公子相邀,撇下她便径直去了,男人应酬本是常事,她若有意见,便显得小家子气了,自是陪笑着让人去了。
“那行吧,我先歇下了,这些天也确实有些劳累。”刘氏抬手打了个哈欠,还得养足了精神,忙和明日的宴饮呢,别看都是些女眷相处,可话里有话的,不强打起精神来,都应付不过去。
刘氏顺势也就歇下了,旁的事儿,倒也没多交代,自有丁妈妈帮着操持,也不必她多操心的,本就疲乏,往被窝里一趟,人便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