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总会曝露出来,而他的举动,又何尝不是显露出他内心的软弱,对自己不够自信,便也想借外力来打击对手呢,他不由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燕慎会有危机感,这说明他不够强大。
若真是足够自信,足够强大,那何惧于他的一点小动作,且他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呢,只是在父亲那儿,想要为阿恪争取一个机会罢了,真要是做了什么,不定燕慎会是直么表现呢。
他也有点看清楚了,燕慎虽然自认是天之骄子,可内心却并不如表出来的那般坦然,那阴暗的一面,指定要慢慢的显露出来了。
这么多年来,他整日整日的卧在病床上,对着屋子出神,对着床幔发呆,脑子里也总是闲不下来,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是一大堆,各种情形,各种猜测也是不少,要论起国公府一众兄弟的心机,他觉得他比其他任何一个兄弟都要深沉,甚至想得更多些。
他们都是蜜罐子里泡大的,而他,却是凭自己一个人,苦苦挣扎着活下来的,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大公子!”
燕恒脚下缓慢的走着,迎面儿来了一丫头,手里提着个食盒,含羞带怯的唤了一声,大冬天的,穿得却是不多,整个人在寒风中娇怯怯的站在那儿,灯光隐现之下,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