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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禇抽了抽嘴角,总觉得这个儿媳妇,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般端庄贤惠,似性子也有几分活泼,却表现得不明显。
“你们在哪儿做什么?”
香枝儿见问,便低垂下对来,细声细气道:“屋里人多,颇觉得烦闷,所以出来走走,不想却碰到国公爷与大公子在此说话,希望没有打扰到两位说要紧事才好。”说完抬头,露出一脸的愧疚之色。
“我一介闲人,哪来什么正经事,不过是说两句闲话罢了,你不必往心里去。”燕恒立马开口说道,对于香枝儿,他是十分宽容的,不说香枝儿为他治病,让他身体恢复到如今这般,就说香枝儿是他的弟媳,他便要多照顾几分的,尤其现在还是个孕妇,受不得惊吓,也受不得委屈,需得心态平和方利于养胎。
他因为自己身体之故,对于后嗣之事,看得更为重要。
燕禇站在那儿,眼色冷冷的横了燕恒一眼,他这一家之主还没发话呢,倒让他抢了先,好似自己一开口,便要出言责罚似的,总觉得在燕恒的心里,他这个做父亲的地位,日益下滑,虽见着面仍是恭恭敬敬的,但恭敬之后的那份疏离,也是十分明显。
“既是如此,那……妾身便告退了。”香枝儿趁机说道,打算脚底抹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