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到,燕恒会向国公爷提这事儿,不过这也确实是个事儿,若一日不添进族谱,人家都还能对他的身份起争端,总归没有那么名正言顺的。
她也想知道这事儿,所以直接停了下来,不走了,准备听一回墙角再说。
“父亲有什么打算,若说阿恪是个没本事的,你嫌弃他也应该,可他能文能武,如今还领了差事出京,想来此番归来,结果也不会让父亲失望,何以父亲还有别的打算?”燕恒明显有些不依不饶。
燕禇也有些惊讶,他这个儿子,向来温和不争,即便是看明白他更看重燕慎,也从来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完全是听之任之,也没有忿忿不平,觉得他自个是长子,本就该做世子,做国公之类的想法,但如今却为了燕恪,质问起他来。
好一阵无言沉默之后,燕禇开口道:“我对府中之事另有打算,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也算是做出了解释,但具休的却也没有说明白。
“并不是好时机?”燕恒沉吟片刻,再次问道:“父亲是想等什么样的时机,是想让燕慎稳坐世子之位之后吗?”
燕禇一阵哑然,他也确实是这个想法,燕恪行二,居长,论长幼有序的话,他确关是比燕慎更有资格,可倒底是在外面长大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