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那些忿忿不甘,甚至还隐隐有些自得。
她可是早就看明白了,内宅中最重要的两位长辈,对她都颇为喜爱,而对于另外那两妯娌,态度可就天差地别的,差不多都不当那两人存在一般,这让她心里颇为好受了不少。
要那两人处处都强她一头,她只怕是要积郁成疾了,这世间哪有那么完美的人,偏偏这两个妯娌处处都表现得不凡,可惜却不得亲人缘,这就怪不得她了。
刘氏隐隐有些得意,能得长辈关爱,既能说明她的人品好,走出府去,那也是极有面子的事,甚至因她孝顺了长辈,三公子对她也会另眼相看的,种种好处,可是那两人比不上的。
这会儿也不由脸带得意之色,不时的扫向香枝儿,颇有些炫耀之意。
会有这般行为,一切的源头,也皆因她的不如意罢了。
香枝儿自然也察觉到刘氏的目光,不过她却觉得颇为无趣,夫人、老夫人不待见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她要真那么计较,怕是早就郁闷得不敢出门了,刘氏进门这么久,却对此还存有炫耀之心,想想她是会在乎的人吗,你这炫耀给谁看呢?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看了看时辰,离开宴的时间还早,她不由寻了个借口,便径直走了出去,准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