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凑到燕慎跟前去了,惟有燕恒这里冷冷清清,如同他这个人一般,看似对谁都温和,其实却并不好亲近。
燕惕年岁不大,正处于懂事与不懂事之间,憨笑着摸了摸头道:“三哥跟前人太多,我都挤不过去,倒不如跟大哥一处说说话。”
燕恒听着不由失笑,这个孩子年岁还是太小了些,不明白接近燕慎,会给他带来多少好处,毕竟燕慎是最有机会接任下任国公爷的人,而他就凭没习武这一项,此生都将无缘,至于做不做得了世子,做不做得了国公,这些事也早就看淡,他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燕恪回来了,他倒是想为他争一争的,想较于燕慎,他自是更看好自己的同胞兄弟。
“近日功课如何,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倒是可以来问问大哥。”燕恒一脸温和道,此时此刻,他就是一个关怀弟弟的大哥哥。
燕惕想是没料到他会说这个,顿时一阵哀嚎,手抚着额头:“大哥,今儿年三十呢,大过节的就不要提这些了吧!”
燕恒看他这样子,不由一阵失笑,倒是顺了他的意,道:“好吧好吧,我就不提这些了,也确实有些扫兴,不过你既不喜读书,那么武艺如何?”
国公府出来的子弟,或文或武,总要占一项的,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