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议论,说多错多,难免入了有心人之耳。”
李管家一听,这事十分要紧,连忙应声:“奴才一会儿就敲打一番,不让他们乱说话的,年节下也正是事儿多的时候,这时节各地方入京的官员也颇多,正是京中人多事杂的时候,也确实应该当小防患着些。”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下去忙吧!”燕禇挥了挥手,李管家也是几十年的老管家了,办事儿他还是很放心,倒也不必他多说什么,点到即止。
李管家拱手告退,也不再去理会什么赏赐不赏赐的事了,只一心想着如何安排好府中之事,管事好府中下人,不让他们生事儿,给国公爷添麻烦。
待人退出去,燕禇的脸色,便沉了下来,前些时候皇帝当廷对他发火,丝毫不给他面子,他也都忍了下来,只如今皇帝行事似越来越无所顾及,甚至也乱得没章法,只凭一腔喜好,赏赐之事,那是祖上都有定例的,只要不是犯了大错,这份赏赐就绝不会轻易扣压,定会如数发放下来。
但皇帝却偏偏就如此肆意行事,一点也不将他这个护国公放在眼里了,他不由冷笑出声,看来这些年,他也是太过收敛,所以让皇帝如此轻看起他来,完全不当他一回事,欺他好脾气呢。
他不由好一番思索,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