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时说那几句话,话里有话的,想是与夫人脱不了干系,且夫人当场就变色的模样,可见心里有鬼,不过那些也都是陈年旧事了。
“可不就是如此,即便没有什么愁怨,夫人也是不会待见大公子、二公子的,倒是二少奶奶这般行事,还能图个痛快呢。”方妈妈接话道,要说她也挺佩服这位二少奶奶的,胆色过人,气势也足,手下能人也不少,最主要的是,也不知哪里入了国公爷的眼,竟让国公爷对她另眼相看的。
“大户人家中,像她这般只图个痛快的,倒也不多见。”袁氏感叹,有时候她也是想图个痛快的,就好比袁府那些人,漠视了她十多年,有时候她都想拿银子砸死他们,不过倒底一味忍着,到出嫁时,将那份嫁妆单子狠狠甩在他们脸上,方出一口气。
即便如此,行事间也是千般算计,方能如此,反观香枝儿,似没算计那么多,但所行之事,灵活机辩浑然天成。
“这大抵是各有各的缘法。”方妈妈轻叹道。
“兴许吧!”袁氏应了一声。
方妈妈略犹豫的开口道:“奴婢发现一件事,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妈妈有话直说便是,咱们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袁氏笑道。
“奴婢发现,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