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不是,她即便再不是,那也是燕慎的生母,她的婆婆,私下议论长辈,也是不敬。
丁妈妈听着她这语气,不由笑了笑:“少奶奶确实长进不少,只是这国公府啊,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以后行事,还得更当心些才好。”她也没料到国公爷会插手后宅之事,不过今儿这事,也确实闹得有些不像话,换了谁家的主母,也不会如此行事的,说起来,夫人还真是意气用事得很。
刘氏不由一阵垂头丧气:“妈妈,我算是看明白了,在这国公府中,咱们谁也靠不住,以后什么事,还都得靠自己来。”靠夫人,夫人都还指望着她来收拾烂摊子呢,她还能指望谁?
说起来夫人还是长辈呢,可这长辈做得,呵呵!
老夫人虽也是向着他们的,但老夫人整日在延禧堂吃斋念佛,那也是不用指望的,若有大事闹到她跟前,自然也是有所偏向,但一般的事儿,她也是万事不管的,甚至府里的管家权,都要让她自己动手去抢,想想也是一阵心累。
顿时有种四面楚歌的感觉,这府里处处都被袁氏、陶氏给把持了,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呢,而她还妄想跟人争管家权?
“可不就是如此,靠天靠地,最后还只能靠自己,也就靠自己是稳当了,少奶奶也别想太